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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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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庄子的无为自然--休闲的个人化原则(引用)  

2011-12-13 15:57:48|  分类: 星际漫游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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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闲是非常个人化的一种体验,它取决于个体的理解和感悟。同时,之所以言休闲是个人化的体验,还指出了休闲作为人类的一种生存状态,是从公共领域回归到个体的私人领域。这一回归体现了公共领域的虚无化,而肯定个体的内在价值。庄子的哲学首先体现为一种“个体化与价值原则”,即:在这个世界上,每一种存在都不是泛泛的存在,都有一个存在的中心;这个中心都是从他内在生命的活力上,表现了一种生命的情操;而在那个内在的生命情操里面,又贯注着一个内在的价值。这个内在的价值若不是超出他的有效范围,则任何别的立场都不能否定它的价值。这种对“生命的情操”和“内在价值”的肯定可以说是庄子哲学较为独特之一面,不同于儒墨老韩等先秦诸子,庄子所追求的是一种超脱的理想人格和人生境界。

这种超脱的人生境界它一方面发展为一种艺术的精神,一方面则发展出对文化(道德化、社会化)的否定。这里需要注意的是,同是作为道家,老子尚表现出积极问世的政治哲学,庄子则转而探寻个体的逍遥之境。老庄虽然共同持守“无为而无不为”之原则。实际上,老子“无不为”的思想倾向更明显,而庄子则更侧重于“无为”的生命状态。

 “庄子的哲学是美学”。对于庄子来说,个体生命与天地万物都应是一种审美关系的呈现。个体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并不是功利性的开拓公共空间,也非莫须有的道德修养,而仅仅是呈现天地之美: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圣人者,原天地之美而达万物之理。是故至人无为,大圣不作,观于天地之谓也。(《庄子·知北游》)这里的“观”很重要。“观”并非参与,大概儒家所谓“参赞天地之化育”,庄子是不认同的。参赞天地,必然体现为善;而观,因为是一种距离地看,因此它摒绝了功利性的参与,而是一种美的呈现。再从“无为”、“不作”来看,“观”毋宁说是一种休闲的观,审美的观,是超功利的、内心闲静的观。

这种“无为、不作”因任自然的思想是庄子审美休闲个体化原则的本体论基础。只要人真正做到了无为自然,便处在了休闲的境地:天地之鉴也,万物之镜也。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故帝王、圣人休焉。休则虚,虚则实,实者伦矣。虚则静,静则动,动则得矣。(《庄子·天道》)休即喻指了“休闲”,当然应指本体意义上的休闲。庄子认为只有“休”才能“虚、静”,最终才能“得”。得到什么?可以说是“道”,也可以说是“天地之美”。后世苏轼所言“江山风月无常主,闲者即是主人”,也是此意。

若从休闲的角度观之,治理天下会让人行劳神悴,失去本身;而休闲无为并非无所事事,而是能在其中体现出一种生命的自然节奏来。它固然亦有为生存而劳动的一面,然而随着自然法则下的春耕秋收,人也能在劳动之后,获得一段较长的休暇时间。白天虽然要去劳动,晚上却也能按时安逸地得到休息。最为关键的是这种休闲无为的生命状态,即使在自然的劳作之中,人的精神仍然可以做到“逍遥宇宙之间而心意自得”,这是处休闲无为之地的最大价值所在。

无为即自然,自然是天的法则,也是道的法则。老子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二十五章》)。在庄子看来,事物的本然之性即为“天”,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人”。前者所遵循的法则是“无为”,后者则是“有为”。无为并非什么都不做,而是一种逍遥自得的精神状态,它自然而然并非有意为之。无目的性、无功利性(或言超目的性、超功利性)是其最大的特征。而后者则体现了做作、扭曲、有意为之的生命异化状态。有目的性、功利性是其最大特征:

牛马四足,是谓天。落马首,穿牛鼻,是谓人。

故曰:无以人灭天。(《庄子·秋水》)

无为为之之谓天。(《庄子·天地》)

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庄子·逍遥游》)

所谓“无为为之”,首先相对于目的性的追求而言,其特点在于非有意而为。事物的本然之性是自然而然,进一步说也就是无目的性。凡事总是要寻一个目的,似乎是人类所特有。因为总是在前方高悬一个行为的目的,人类才与自然分开,其行为也总是带有一定的功利性,从而导致休闲的不易获得。休闲本质上是一种无目的性的活动。休闲并没有任何目的,抑或说休闲的目的即是其自身。而人的异化形式根本说来就是将人的生命转化成为实现一种非生命形态的手段,我被非我所异化,我成为非我的手段。在人的生命存在的两种形式———休闲与劳作中,很明显,公共领域的劳作最容易使人的生命流于异化,成为手段;而只有在休闲中,人才能找回自身。此时人的生命完全转向内在,寻求和彰显生命的内在价值,而非成为某种外在目的的手段。“孔子主张通过社会道德工具引导和规范人的行为,而庄子则借自然性否定道德作为社会工具的功能。庄子虽然肯定人的目的性价值,但拒斥使这一价值得以实现的社会工具”。所以,牛马在自然的状态中是悠闲自在的,一旦以人之目的落马首,穿牛鼻,就意味着牛马失去了其自性,而以人的目的为目的,牛马的生命体现为一种手段了。在人的目的性需求的眼光看来,牛马也就成为了一种终生劳累的象征。只有如至人一般“无己、无功、无名”,才能彻底断绝功利性、目的性的障幕,而回至一种完全自然化的纯净人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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