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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吟

静静为你,守候在那宁静的港湾。

 
 
 

日志

 
 

乡村夜曲  

2012-03-29 11:11:38|  分类: 河床摇篮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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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驶过收费站,在收费站砸到边停靠,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前面的路,全是乡村路,考虑到安全,我车上的亲人,全部挤到侄儿的车上,由侄儿继续前往,送他们回家。我,就在收费站处等待侄儿,再一起回市区。

    哥哥、姐姐以及他们的儿子啊,媳妇啊,孙子啊,热热闹闹地坐在侄儿的车上,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这是一个乡镇级别的收费站。站的这头,是高速公路,站的那头,是乡村公路。我的车停靠在乡村这头。

    乡间的夜晚,非常宁静,偶尔有轰轰的响声,有刺眼的远光灯,那是高速路上的汽车在飞速行驶。

    坐在车里,打开车窗。夜风,习习吹拂着我的头发,我的脸庞。这风,是那么凉爽;这风,是那么清新;这风,是那么熟悉,却又变得有几分陌生。探头望望天空,深蓝的天空,遥远而深邃,仔细观察,还有几颗闪烁的星星。伴着阵阵的蛙鸣,咕咕咕,咕咕咕,此起彼伏,仿如一曲乡间之夜变奏曲。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加上一大家人的热闹,此刻,还真有几分疲惫。

    任晚风轻轻吹拂,听着大自然和谐的夜曲,趴在车上,合上眼睛。。。。。。。。

    那是三十多年前,一个黄毛,瘦弱的小女孩,懵懵懂懂地来到这座小镇上,开始了她人生新的征程。这是一所完全中学,在全镇中选拔了100名优秀的小学毕业生,组建了这所中学的第一届所谓的重点初中班。虽然是乡镇完中,但这个年级的教师都是正规大学的毕业生,有个别还是重点大学的毕业生。

    在这里,接触到英语,接触到一些精密的数学仪器,化学仪器,接触到好多试验,接触到正规的运动训练。。。。。。数学课,还有什么测量试验,这里的孩子还能用真正的测量仪器去现场勘查。。化学课上的瓶瓶管管,变魔术般地神奇。。。。。。那时的孩子,没有别的奢望,完全被这里的神秘吸引,在教室啊,操场啊,实验室啊,折腾。。。。。。这座无名小镇,开启着这帮孩子对外界的向往,对那神秘世界的好奇。。。。

    轰。。。。。一阵刺耳的响声,一道刺眼的白光,哦,原来,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侄儿这时该回来了。仔细看看来车的方向,车未停靠,而是径直驶向收费站。

    哦,还得再等等。

    打开车门,干脆下车。顺着车道,漫无目的地行走在浓浓的夜色中。

   此是农历初几,天空中没有月亮,收费站的灯光,或明或暗的,隐隐约约地照耀着这亲切而又陌生的车道。阵阵清香,扑鼻而来,仔细分辨,浓郁略带几分甜味。借着夜色,仔细辨认,有黄灿灿的色调,不用说,我知道那是油菜花。其实,在记忆中,这一片应该还有白色的李花,梨花,粉粉的桃花。田野间那黑黝黝的,整片整片的黝黑,白天应该是绿油油的麦苗。

    继续行走,路边还有豌豆苗。忍不住俯身下去,凑过鼻子,深深地吮吸着大地的芬芳,同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是那么淡雅,是那么遥远,是那么震撼,融进了我的心扉。掐一株豆苗,想都没想,放进嘴里,慢慢地爵嚼,嗯,真的是几十年后又被唤醒的沉睡的味道。这是现代化的超市与菜市场中无法模仿的味道。仿佛回到童年,回到自己当放牛娃的时代,牛儿在路边悠闲地啃着青草。放牛的孩子,则随意地采摘路边的新鲜的豌豆,胡豆,各种野花,有时是用来生吃,有时是用来玩耍。如果一个小孩觉得寂寞,还可以叫上几位同伴,去烧竹筒胡豆豌豆之类的。当然,烧竹筒饭,一定要躲着父母,一是新鲜的未成熟的胡豆豌豆,父母觉得采摘了可惜;二是玩火危险。想到这些,禁不住笑了。

    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一点了,侄儿还没到。开始担心起来,要知道,车正常的速度,来回一个小时足够,都快三小时,怎么还没回来呢?想到电话,想想,那条道,侄儿也是相当熟悉,也许是侄儿也眷恋家乡的味道。再耐心等等吧。

    就这样,听着蛙鸣,听着偶尔驶过的汽车声,吹着晚风,闻着甘甜的乡间泥土的芬芳与各种花香交织在一起,与这祥和的茫茫夜色交融在一起的特殊而青爽的味道,没有杂念,没有欲望,没有得失,没有取舍,。。。。。。有的只是这属于我自己的家乡的狂野,有的只是我梦想独自霸占的原野的空旷,和着这杂英满芳甸馥郁的芬芳。我不能说我醉了,那样太俗气。其实,什么都不用我说。

    家乡小镇,这份夜色的静谧,这份祥和,这份泥土的纯正的味道,是家乡给我最好的礼物。我常常觉得自己无以回报。 

    侄儿终于来了,原来他也是贪念家的味道,回家与母亲聊聊天,耽误了。

    茫茫夜色,在家乡的狂野上,此刻高速路上的车很少,飙车放肆,驶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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